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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伙伴的西藏游记
佚名

同行伙伴的西藏游记,希望大家喜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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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1年7月夏,适逢暑期,余依例出游,践行先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诲。意之所指乃西藏,然青海湖、塔尔寺、敦煌既为途经之所,亦无不往之理。长篇尚未挥就,有性急者嘱予先做短文以记之。
行前准备可考者甚众,以其赘而不述。乃于7月18日登铁龙往西宁,途中所感无关大局,拟于长文尽述,或可届时观之。
7月20日晨7时许,出站。既宿,乃登车游塔尔寺,伴窃包事件之插曲。及返西宁,适夜市食烤肉。
21日,登车游青海湖日月山倒淌河,伴北京胖人之插曲。湖边遇ppmm,名之曰小鸟。是夜,尽观西宁夜景,于22日凌晨12时往格尔木。
晚7时,于格尔木购票往敦煌,次日晨6时即至。有鸣沙月牙莫高玉门古城者,尽游之。遇日人真由美,澳人托尼,粤人五,沙洲本地人氏二。此二人皆为mm,名之曰小玉、燕子,与之结谊。
25日,返格尔木,购当日下午票往拉萨。
谚云:好事多磨。虽路遇坎坷,然27日晨8时许,终抵萨,宿八朗学。
沐浴修整之举未竟,贴条租车之事已行。然造化弄人,阴差阳错,聚散离合,终不能成行。二日已去,仅游哲蚌寺一地。29日,余独坐吉日阶前,黯然神伤,其郁闷沮丧失落无奈彷徨诸心皆有之。然终遇吉人五。此后吾等3男3女同租一车,因自津、闽、陕、桂云、苏六地而来,遂名六人团。
7月30日,六人团誓师于吉日旅馆乃开征战之途。
行经拉孜,沿小北线无人区经措勤、改则、革吉。途中偶遇雪猪藏羚羊若干。
至日土,爬山探险得若干宝物。往班公错,欣然泳之。泳毕,食鱼。继而沿南线经狮泉河至札达,游古格王朝遗址,摸干尸洞人骨,感朗达玛灭佛。
待到冈仁波齐,忽遭不白之冤,幸吉人自有天象,逢凶化吉,遂转山半日以托神灵之佑。及至玛旁雍错,先观印度人之行祷,后得以窥神山真容。
因路情不详,兼有司车者边巴正赌运当头,时日多有耽搁。及至8月10日,始经仲巴、萨嘎返拉孜。
沿拉孜南下聂拉木,然公路塌方被阻,遂步行至樟木口岸,饱食尼泊尔餐。次日,返被阻处回马定日游珠峰。乱曰:
趟冰河而冻脚兮,结与mm之深情。吾失游伴守空车兮,有惊无险而返。闻藏汉之高歌兮,贺团友之生日。宿尼姑之庵而酣睡兮,待红日高升始醒。
而后返拉孜,兵出萨迦,游萨迦寺。疑食不洁之物,上呕下泻几欲死,然半日康复,乃往日喀则观扎什伦布寺。
因时日无多,遂舍江孜白居寺红河谷,径往羊卓雍错,观其景,食其鱼,乃去。8月19日重回拉萨。计21日。
雪顿之庆始于19日,既错其开幕,索性押后。忽有一人愿分摊车费,余七子乃欣然前往直贡寺观天葬。众皆欲呕,幸有露天温泉,沐以缓呕意。是夜,归萨市,齐聚玛吉阿米。
22日,吾等三丈夫游布达拉宫,尽览奇珍异宝。登药王山,赏摩崖石刻。六人团桂友、津友离藏。
23日,余赶雪顿节尾声,前往罗布林卡,观藏人狂欢,赏博物之馆。午后黄昏,与陕友送闽友、云友离藏。逛八角街。晚饭毕,陕友搭车离藏。至此,六人团仅余一人留守,不胜唏嘘。卧于吉日211,良久不能寐。
24日,晨游大昭寺,再逛八角街。10时,余登车前往贡嘎机场飞长安归金陵。
呜呼!世间果有奇景乎?或曰西藏,此诚不欺。然天公造化,遍布人世,留心处皆可入景。故景虽奇,不若情之真也。求道者倘能历练于途,既览风物之情,又识人心之变,复交天下莫逆,纵不悟道,亦不远矣。遥思香草红颜,心溢甜美之情,此固为人生快事。而尤甚者,每于求道不得之际,心境不佳之时,艰难险阻之处,孤灯陋壁之所,念及所历之事,则必能得解困之动力。
君欲远行乎?焚香遥祝!

公元2002年6月
PREFACE
As a routine, I took a trip during summer vacation on July 2001, practicing an ancient proverb: reading piles, traveling miles. Although the destination is Tibet, Qinghai Lake, Kumbum Monastery and Tunhuang are also included since they will be passed by. A report about this trip has not been finished. But an article is asked to be submitted first by those impatient.

(The following description is omitted)

Oh, my God! Is there really a wonderful landscape? Someone think Tibet is the answer. It is a fact. However, everything is equal since God created them and everything is distinct if one has a sensible mind. So, the feelings and emotions one experienced are more important than what one saw. During a trip, one can enjoy image and tradition. One can understand capricious mind. One can make various friends. The processes will improve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law and the possibility to touch the law. Trying to remember far-between fragrance and beauty with sweet heart is a kind of pleasure of life. But more important, when thinking the past, one can acquire courage and power to face any trouble and challenge.
Do you want to travel? God bless you!

前言
每年暑假,按照习惯我总要出去玩的,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不知怎么突然就下决心去西藏了。这并不是一个很理性的决定,可是它成功了。相比之下,我以理性的态度去谈恋爱却以失败告终。作为一个理性主义者,我当然是不服气的,所以在一年后的今天,我才写这些游记,以表明尽管激情的火焰可能会随着时间而烧尽,但残留的理性却丝毫不随时间消逝和恋爱终结而蒸发。
一 西宁行记
1、临行准备
临行前的准备虽然时间短,但并不仓促,与去过的朋友谈、看网上的资料、买东西、办边防证、订车票,因为我是个理性的人,你应该有理由相信我在2天之内搞定了这些事。值得一说的是边防证。
应该说咱们江苏省边防还是很正规的,每张边防证上最多打印3个边境县,这些县名在电脑中相应的下拉列表框下都可以找到,办事态度和收费都很合理。我办了2张,6个地方:普兰、札达、日土、定日、聂拉木、米林。因为八一林芝地区后来没时间去了,所以米林没用上,其它的则在古格王朝、神山圣湖、珠峰和樟木都用上了。而我后来到了西藏见过的各种边防证就什么样都有了,手写的、写满了横杠另起一行恨不得把地图上的名字全写上的、写拉萨的、写阿里地区的,居然还有写西藏地区的。办证的价格也从50块到200块不等。我去玩的时候正是和平解放50周年大庆的时候,查证和当地办证都比较严,但我的证一路上都是标准样板,谁叫我是个理性的人呢。
2、西去列车
7月18日,最后一次装包,检查,中午饭后上车,上海到西宁的1376次,卧铺。按照理性的分析,一个厢中6个铺位至少有1个mm的概率应该比较大,可我遇到了小概率事件。对面中铺一个宝鸡的高中男生,假期来上海亲戚家玩了要回去的。对面上下铺是2个到西宁接工程的男筑路商人,一人捧一本《红顶子商人胡雪岩》。我的中铺是个兰州男人,这个信息是从他一次手持mobile与人通话的过程中得到的。我的上铺除了在上面睡觉就是坐在窗口的小凳子上看报纸。一个郁闷的半天过去,晚上我猛吃自己带的大饼咸菜和卤肉,喝了2缸子茶,博得筑路商人的赞叹。
车厢的顶灯熄了,我想着明天要在车上走一圈,一是看看有没有同道中人,二是看看有没有ppmm。外面黑沉沉的,我脱下装有现金的小马甲叠好压在枕头下面就寝了。
早晨醒来9点多了,大伙都吃过饭了,我不慌不忙地洗漱完毕,泡了一碗面就着卤肉吃了。筑路商人之一又一次羡慕我的胃口说他早晨吃不了什么东西,并说那阵洗脸间很挤。我心里暗乐,就势跟他谈了会关于公路等级和筑路的技术问题。当得知我是去西宁玩过要去西藏,他说要是能在西藏弄到一条路就好了。年轻些的筑路商人随即就把话题扯到他看《胡雪岩》的体会上了,说要是能找到个左宗棠样的靠山他们这次的机会就很大了。
车上转了一圈,未果。到大站,时间比较长的,我就下来扭腰压腿以帮助消化。下午的时候,在站台上看见了一个非常pp的列车员,下午的金色阳光照在她身上,加上一身制服,简直是圣洁和典雅的化身,我很想拿相机和她照一张,可是这种冲动是不理性的,所以它最终只是一个构思,而没有成为事实。至于那个车站是哪一站我也记不清了,我想这个遗忘是因为pp列车员出现在哪一站是不可预料的,所以是非理性的。
3、初抵西宁
7月20日,早晨7点多到西宁了。西北地区的这个时候,城市的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我出站买了张地图,又回到候车室找了个椅子坐下仔细地开始研究地图和思考西宁的游玩计划。顺便说一下,这也是我的习惯之一,在候车室研究地图一则从容二则安全,在外面看地图显得有些傻,而且一下就被人发现是个外地人,可能会有一堆人围上来问“朋友去哪里,坐我的车”。
火车站边有个中旅代办点,但还没开门。我乘公交车在西宁宾馆旁边找了个小招待所,床铺挺干净,有空调,淋浴是公共的,要60块,我没多还,50块成交了。店里也代办青海湖的旅游,我问了下价,没吭气。把包存下,吃了饭沿北大街到市中心的大十字晃了一圈,熟悉一下周边环境,大十字在修路,乱七八糟的。又乘车到火车站,那个中旅代办点开门了,问了情况说一般不去鸟岛,没鸟了,游客一定要去也行,但青海湖日月山倒淌河这条线人比较多,报价也就几十块,包括门票,比我那店里低。我又讲掉十块钱,登记了。然后又问塔尔寺怎么去,得到信息后就乘公交奔体育馆了。
体育馆边到湟中的车很多,桑塔纳一人5块,中巴2块,我不想多等,想中午之前赶到塔尔寺以便有一个半天玩,正好有个中巴满了,马上走,我一步跨上去。
4、偷窃事件
车门关上了,车上有人在吵嚷,说丢东西了,谁也不许下去。我心想怎么tmd这么倒霉,上了个烂车,不露声色地用肘碰了一下小马甲,硬硬的还在。于是静观其变。
一个老广,皮肤黑黑,颧骨高高,背个相机,还背个放三角架的长袋袋,说他的钱包以及放在里面的所有证件都丢了,说刚才有人故意挤。
一个北京口音,戴副眼镜,象个干部,说:“你把钱偷了也就算了,你拿了我证件可害惨了我了,我身份证丢了连飞机票也买不了了”。旁边一个大概是同伴,胡子拉碴,布鞋草帽,不知他俩怎么到一块的,他倒没被偷。草帽兄弟说:“是啊,你再找找,要真没了咱还得赶紧打电话回去叫办临时的呢,咱还得去西藏呢”。我心想这伙计恐怕去不了了。
眼镜要求把车开到附近的派出所,一个一个地查,得到老广的附和,我心想这下可×他妈了,这怎么好!这时一个当地人说:“那怎么行,我们都有事的,再说贼掏了东西早下车了。”旁边也一个女的附和说:“就是,就是,我刚才就看见2个小伙子挤下车了”
司机不表态,启动了车子。过一会儿出城了。眼镜和老广很气愤,司机说:“到湟中县公安局。”大家都不说话了。售票员趁机过来卖票。然后车上熟悉的人就开始说话了,我站得挺累,听见旁边座位的小伙子说话口音象山西话,跟个女的坐一块,就借势套近乎,果然是。他说你也是?我说我太原大同都去玩过,我也算半个山西人,因为我妈是山西人。我厚着脸皮说能不能往里挤挤让我坐会,这路还挺远的。我终于放了半片屁股上去了,感觉好多了,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中间路上一个检查站,不知是检查什么的,反正有个公安制服站在那里,司机停了车,下去和制服说了些什么。制服上车来,把车上的人看了一遍,问:“谁丢了东西”?老广和眼镜示意是他们,制服又问:“哪里发现的?”答曰:“上车的时候”。制服就不说话了,下了车手一挥,示意司机可以走了。偷窃事件就此结束。
到塔尔寺跟前买了些吃食,边吃边看,午饭就算解决了。
5、塔尔寺游
对于藏传佛教,我兴趣不是很大,只是游玩前恶补了一把,所以想跟个导游蹭着听听。于是跟了一伙人,导游介绍说:“塔尔寺是黄教创始人宗喀巴大师诞生的地方,宗喀巴大师一生就收过2个徒弟,一个叫达赖,一个叫班禅”。我虽然所知不多,,但在资料上看到的达赖和班禅绝不是如此来的,于是不打算继续听她胡说,自己看去了。
汉传佛教的青庙一般是伽蓝七堂的对称结构。此前我也曾在北京雍和宫和承德外八庙看过黄庙,感觉也是有规律的。但塔尔寺好象比较乱。门前一字排开的几座白塔,门票上号称“如来八塔”,既不正对大门,也不坐落在东南西北轴线上,就那么斜斜的排着。进到里面,房子好象是依地势起的,东一个馆西一个馆。按照门票上的示意图走了一圈,觉得不怎么样,大殿的柱子很多,显然建筑水平不高。工艺品外面包的金皮或铜皮接口做得都不好。唯一印象深刻的是酥油花馆,壁画和酥油造像都很有民族特色,江core的字居然也题到这里来了。
还碰到了2个ppmm,一个黄衫,一个绿衫,很耀眼。黄衫mm居然穿了个拖鞋(不是没带的凉鞋)到处乱跑。我很担心每天接待这样的游客会影响格鲁派弟子的戒律修持。
6、夜市烤肉
乘车回西宁,洗了脸略做休息决定去火车站买到格尔木的票,顺便把背包带去寄存了,以免明天早晨退房后东西没地方放。因为不知道青海湖回来有多晚,7点多的那班车没敢买,买了后天凌晨12点多的,卧铺也没舍得买,想着反正就一晚上。
回来后决定到夜市吃东西,在南京几年了,好久没有吃地道的烤羊肉串了。夜市很热闹,形形色色的人们大块朵颐。我找了个人多的摊坐下来,要了烤肉和冰啤酒。老板把签好的肉串摆在烤炉上,用块薄木板一扇,木炭一下变红有了生气。架在上面的肉串滋啦啦地叫着滴下油,老板再用手抓一撮孜然粉均匀地撒开,浓烟和孜然的香气一下子涌进我的鼻子里眼睛里。我闭上眼,心头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家的情形。
那时我特别爱吃烤肉,每次在街上总吃不够。于是爸爸把铁丝砸扁做成串肉的签子,买回一条羊腿,妈妈把肉切好串好。院子里围几块砖头,把劈好的柴火烧成炭,爸爸把串好的肉架在砖头上,也是这样一煽一煽的,烟熏红了爸爸的眼睛,我却总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爸爸烤好的肉串大口嚼着。开始不要肥肉,后来发现不串肥肉烤出来不香,那烤的微焦的肥肉其实很好吃。还有一次吃得实在太多了,晚上肚子胀得睡不着觉……。
老板又撒了盐和辣椒面,把烤好的肉串放在盘子里端给我。请原谅我拙劣的文字实在无法向您描述吃着喷香的烤肉,喝着冰水镇过的啤酒是一种什么样的美妙。我对面一个小伙子辣得嘴直吸溜,象祥林嫂似的不停地说“西安的烤肉没这么辣”,可他还是吃完了盘里的烤肉走了。我旁边是母女俩人,要的烤肉和梗皮儿。那女孩说:“好久没吃咱们的梗皮儿了”。问了句才知道那女孩在北京读书,对外经贸大学,暑假回家专门来夜市解馋的。于是我也要了碗梗皮儿,那是一种类似凉皮儿的吃食,不过不是白面做的,看起来黑乎乎,我猜是红薯粉之类的粗粮做的。切成条加上辣子醋蒜泥海带丝拌起来,筷子一挑就吸进嘴里,嚼起来很有劲道。
晃晃悠悠回到旅店,已经不早了,洗了澡睡觉。半夜起来一次,好东西吃多了总是这样的。
7、北京胖子
早晨起来我刚刚洗漱完毕,有人敲旅店的门,值班员开门,是旅行社来接我的,于是退房结帐上车。
司机自称姓赵,是个面目和善的中年人。我给赵师父敬了跟烟,虽然我自己很不习惯大清早抽烟。车上没游客,我正奇怪,老赵旁边坐的小姑娘对我解释说还要接几个人。原来我是第一个被接的。小姑娘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不象汉人,后来她果然自我介绍是藏族,不过却是个汉姓,她就是导游了。
车到西宁宾馆,上来一对夫妇带个小男孩,是赶双休日专门从北京飞来玩的。又到一宾馆,上来若干。在经过等待、错误、mobile通话后,已到8点多钟,一车人终于齐了。导游介绍了自己和此行安排后,希望有人能和她换个座位,使她坐在后面以方便讲解,没人理。我心想别人都是出双入对的,我就牺牲一把吧,于是换了位,坐到了司机的旁边。
为了调节气氛,导游主动献歌一曲:翻身农奴把歌唱,藏语原声。大家鼓掌。掌毕,导游提议大家齐唱青藏高原,应者寥寥,最后又变成独唱。但经过小导游不懈的努力,气氛开始活跃起来,大家三三两两的说起话并开始发问。这时我感觉到在前面加入大家的谈话确实不便,好在我也喜欢当听众。
有个北京胖子发问频频,但我不喜欢他那种不自觉的优越感和嘲弄语气。“你说说青海湖有多长,有多宽,面积有多大,海拔有多高?”“是先有青海湖呢还是先有青海省?”“你是藏族,为什么有个汉姓呀”?
我坐在前面心里暗替导游回答:青海湖是个不规则的形状,因此长和宽这种问法本身就是不科学的,我们可以用Feret直径、当量直径、圆整度、最小外接矩形等多个因子来考察它的形状,如果考虑到旋转、平移和比例不变性,甚至可以用Hu提出的七个不变矩来度量。(我的论文就是做图像分析的,这小子撞枪口上了)而且这些数据就算我告诉你,你又有什么概念呢?你能记得住吗?青海湖是个自然形貌,青海省是行政区划,你说哪个在先?至于藏族汉姓又有什么奇怪的呢?川康一带和解放后这种情况很多呀,难道汉姓只能给汉族人专用吗?
胖子继续发问,而且有些问题越来越过分。“你们藏族是不是从来不洗澡?”“达赖和班禅谁更厉害”。我突然感到北京人那种过分热烈的政治情结和莫名其妙的优势心理此时竟是如此的令人生厌。在终年积雪严寒自然条件恶劣的高原地带,特殊的生活和风俗习惯总有其存在的理由,好奇是可以理解的,但嘲讽和戏弄的语气就显得过分了。胖子大概忘记了作为游客应当尊重少数民族地区的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避免谈论敏感的政治话题。
我无法知道导游的心情和表情,但听见她说了句还算得体的话:“达赖和班禅就好比天上的太阳和月亮,我们藏族人都很尊敬他们”。就这样,我一边在心里回应胖子,一边摆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漠然度过旅程。车到日月山了。
8、日月生辉
日月山因文成公主进藏抛“日月宝镜” 于此而得名,其实不很特别,山上风还挺大,放眼望去还比较开阔,绿草羊群,有点北国的意思。山上有日月亭,亭内壁砖画的是唐太宗三考吐蕃求婚使者禄东赞的故事,表现了使者的智慧和文成公主的美丽,可惜人造的痕迹太浓了。拉照相生意的很多,我本来一向不做这种傻事,可随口还了句价被接受了,只好花10块钱穿藏袍骑牦牛照了一张。回来给人看照片,别人都说这姑娘蛮漂亮的。
卖东西的也很多,小挂件、藏刀、动物标本、药材。我照例什么都不买,有人居然向我推销雪莲,声称就是这山上采的。我知道雪莲只生长在雪线以上,我家恰好曾有过雪莲现在还在酒里泡着。而此地海拔不过3000多,并非终年积雪之处,而且眼前的这些所谓的雪莲花瓣颜色发灰,再进铺子里一看,堆着一筐子,显然很可疑。同车一个mm买了一支。这些mm似乎在哪里都喜欢逛店买东西。
9、青海湖边
青海湖蓝色的湖面好象大海一样,遥望远处,波光嶙嶙,天水相接。湖边有几处绿藻丛丛,乱石林立。因为无法游泳,只能拖了鞋袜卷起裤管往湖深处走走,虽然石头硌得脚有点痛,但有mm效法我却让我很自豪。一个很小的藏族姑娘要我骑马照相,她头上梳着十几条小辫儿,腰间围着大红色绣花袍子,皮肤照例很黑,牵一匹白马。我不忍心拒绝。我想让马快跑几步,可它不听使唤,小姑娘见我使不上劲,便飞身上马,坐在我后面一抖缰绳,马总算放开步子“泼啦啦”跑了起来。
一个ppmm和一位老妇人在湖边慢慢走。我请mm帮我照相,照完后mm大概觉得蓝天白云下,湛蓝的湖水间,白马驮着异族少女和青年男子的画面很美,于是要求拿自己的照相机照一张,我欣然允诺。
付了10元马钱,我又和藏族小姑娘谈了几句,知道她在上小学,每到假期就来做生意挣钱的。走的时候给她一只口香糖,她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稚气的笑,向我挥了挥手。我想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会,却又碰见了刚才那个ppmm。她叫小鸟,在西安读的书,现在深圳的一家公司做外贸,这次是陪母亲到玉树去看姨妈,算是了却了母亲的一桩心愿。小鸟和我也算老乡了,因为说起来老家都是陕西汉中的,这使我们都多了层亲近感。我们交换了关于工作和读书的围城问题,我怂恿她和我去西藏,她鼓动我先和她们去玉树,大家相互莞儿。这时,小鸟的母亲在远处喊她,她们的车要走了。于是互相留了地址电话,挥手告别。
也许你要说小鸟的出现是偶然的,如同那个不知名的pp列车员一样。我承认小鸟的出现是不可预见的,但事件随后的发展却是理性的。回到南京好久以后的某一天,我突然想起小鸟,并联系上了她。我相信在今后的某个时候,我仍然会想起青海湖边的小鸟,红色的T恤,白色的阳帽,黑色的墨镜,灿烂的笑容,一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