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前行,快到日喀则时看见一辆大车坏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Luis,这孩子终于又搭上车了。
到日喀则的扎什伦布寺是15:00。进门后没找到导游。在这种宗教寺庙里没有导游是件很遗憾的事。这里除了大师的灵塔殿和几尊大佛外,还有许多色彩艳丽的壁画。正在东瞧西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我的视线。“老张!”我大叫一声!老张回过头,张嘴第一句话就差点把我说哭,“跟我们去阿里吧!”我说“我得回北京了,再说我也没办去狮泉河的边境证。”老张的一队人马纷纷过来,其中也有那见过的三位女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我知道已经无法改变,也别在这里受刺激,叮嘱他们给大本营的队员带些水果,然后落荒而逃。
天渐渐黑了,车行驶在雅鲁藏布江边。还要几个小时才到拉萨,接下去的路上Amy讲了自己的一段经历。
高二暑假(她不肯告诉我是哪一年,我不知道她的年龄),她带着500块钱离开了上海,一路女扮男妆,搭车,逃票,游历了南方的几个城市又到了郑州、西安、成都、重庆,然后由武汉、长沙回到上海。一路上她只有一次深夜1点在武汉等渡船时,感到孤独害怕。另一次她把自己带的药全都给了路上遇到的一个病人,自己却因为吃了一直带在身边的已经变质的包子而发了高烧。在旅店的大通铺上,她很伤心地哭了。两个月后她终于回到自己家里,妈妈已经不认识她了。当她摘下大草帽时,母亲哭了!
Amy翻车后镇静的样子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丰富的经历,上海女孩都是象她一样看似柔弱却又坚韧不拔吗?
22:00拉萨。找了间成都小吃店,进去得跟扎西师付喝上一小口以表谢意。约好明天一早就去看天葬,回宾馆再订房的时候,前台坚持不再打折,能让我们进去住就不错,270元/间,外加80元的加床费,好贵,但我们需要好好休息,因为明晚我就想踏上归途了。 |